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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来越厌世厌女……没有什么值得做、有益或有用的事……没有人可以让我去投入。我的处境让我极度悲伤和痛苦。就连音乐创作也失去了对我的吸引力,因为我看不到意义或目标。
Charles-Valentin Alkan 是一位法国犹太裔作曲家和钢琴演奏大师。在1830年代和1840年代他声名鼎盛之时,与他的朋友兼同行Frédéric Chopin和Franz Liszt一道,跻身巴黎顶尖钢琴家行列——他几乎一生都在这座城市中度过。
Alkan在六岁前便进入巴黎音乐学院,并获得了众多奖项。他在巴黎沙龙和音乐厅的职业生涯以个人原因偶尔长期退出公开演出为特征。尽管他在巴黎艺术界拥有广泛的朋友和熟人圈,包括Eugène Delacroix和George Sand,但从1848年起,他开始过上隐居生活,同时继续创作——几乎全部是键盘作品。在此期间,他出版了包括所有大调练习曲集Op. 35和所有小调练习曲集Op. 39在内的诸多作品。后者包含他的《钢琴独奏交响曲》Op. 39, nos. 4–7和《钢琴独奏协奏曲》Op. 39, nos. 8–10,这些作品常被视为他的杰作,具有极高的音乐性和技术复杂性。Alkan在1870年代从自我隐退中走出,举办了一系列音乐会,吸引了新一代法国音乐家的参与。
Alkan对其犹太血统的执着体现在他的生活和作品中。他是第一位将犹太旋律融入艺术音乐的作曲家。他精通希伯来语和希腊语,投入大量时间将《圣经》全新翻译为法语。这部作品,如同他的许多音乐创作一样,现已遗失。Alkan终身未婚,但他的推定之子Élie-Miriam Delaborde与Alkan一样,是钢琴和踏板钢琴的演奏大师,并编辑了这位年长作曲家的多部作品。
在他去世后——根据持续流传但毫无根据的传说,死因是被倒下的书柜砸中——Alkan的音乐遭到冷落,仅得到包括Ferruccio Busoni、Egon Petri和Kaikhosru Sorabji在内的少数音乐家支持。从1960年代末开始,在Raymond Lewenthal和Ronald Smith的引领下,许多钢琴家录制了他的音乐,并将其重新带回演奏曲目。
生平
### 家族
Alkan于1813年11月30日出生于巴黎Rue de Braque 1号,原名Charles-Valentin Morhange,父母为Alkan Morhange(1780–1855)和Julie Morhange(原姓Abraham)。Alkan Morhange的祖先来自Metz地区一个历史悠久的德系犹太社群;Morhange村距Metz市约30英里(48公里)。Charles-Valentin在六个孩子中排行第二——有一个姐姐和四个弟弟;他的出生证明显示,他以一位见证其出生的邻居命名。
 Alkan的父亲Alkan Morhange
Alkan Morhange以音乐家身份养家,后来在巴黎犹太区le Marais开办了一所私立音乐学校。Charles-Valentin和他的兄弟姐妹在很小的时候便采用父亲的名字作为姓氏,在巴黎音乐学院学习期间和后续职业生涯中都以此为名。他的弟弟Napoléon(1826–1906)成为音乐学院的视唱练耳教授,弟弟Maxim(1818–1897)为巴黎剧院创作轻音乐,姐姐Céleste(1812–1897)是一位歌手。弟弟Ernest(1816–1876)是职业长笛演奏家,而最小的弟弟Gustave(1827–1882)则出版了多种钢琴舞曲。
### 神童时期(1819–1831)
Alkan是一位神童。他在异常年幼时进入巴黎音乐学院,学习钢琴和管风琴。他的试听记录保存在巴黎国家档案馆中。在1819年7月3日的视唱练耳试听中,当时他刚满5岁7个月,考官记录Alkan(即使在这么早的时期就被称为"Alkan Valentin",年龄被错误记为六岁半)"有一副漂亮的小嗓音"。Alkan Morhange的职业被记为"乐谱尺制作者"。在1820年10月6日Charles-Valentin的钢琴试听中,当时他将近七岁,被称为"Alkan Morhange Valentin",考官评论道:"这孩子拥有惊人的才能。"
 Alkan 1819年在巴黎音乐学院视唱练耳试听的报告(巴黎国家档案馆)
Alkan成为音乐学院老师Joseph Zimmerman的宠儿,后者还教过Georges Bizet、César Franck、Charles Gounod和Ambroise Thomas。七岁时,Alkan获得视唱练耳一等奖,后来又获得钢琴奖(1824)、和声奖(1827,师从Victor Dourlen)和管风琴奖(1834)。七岁半时,他首次公开演出,作为小提琴手演奏Pierre Rode的主题变奏曲。Alkan的作品1号是一套基于Daniel Steibelt主题的钢琴变奏曲,创作于1828年,当时他14岁。大约在这个时期,他还在父亲的学校承担教学工作。Antoine Marmontel是Charles-Valentin在那里的学生之一,后来成为他的宿敌,他这样描写那所学校:
> 年幼的孩子们,大多是犹太人,接受基础音乐教育,同时也学习法语语法的最初基础知识……[在那里]我从年轻的Alkan那里得到了几堂课,他比我大四岁……我再次看到……那个真正狭小的环境,Valentin Alkan的才华就是在那里形成的,他勤奋的青年时期就是在那里绽放的……那就像一所预备学校,音乐学院的少年附属机构。
从1826年左右开始,Alkan开始作为钢琴独奏家出现在巴黎的主要沙龙中,包括内伊元帅遗孀莫斯科娃公主和蒙特贝洛公爵夫人的沙龙。他很可能是由他的老师Zimmerman引荐到这些场所的。与此同时,Alkan Morhange安排了以Charles-Valentin为主角的音乐会,在巴黎的公共场所举行,与包括女高音Giuditta Pasta和Henriette Sontag、大提琴家Auguste Franchomme以及小提琴家Lambert Massart等著名音乐家合作,1827年Alkan与他一起罕见地离开法国前往布鲁塞尔举办音乐会。1829年,15岁的Alkan被任命为视唱练耳联合教授——几年后他的学生中就有他的弟弟Napoléon。就这样,Alkan的音乐生涯在1830年七月革命之前就已经顺利启动,这场革命开启了一个"键盘演奏技艺……完全主导职业音乐创作"的时期,吸引了来自全欧洲的钢琴家,正如海因里希·海涅所写,他们"像蝗灾般蜂拥而至,要把巴黎洗劫一空"。尽管如此,Alkan继续深造,1831年他加入了François Benoist的管风琴班,从他那里Alkan可能学会了欣赏Johann Sebastian Bach的音乐,而Benoist当时是法国为数不多的Bach倡导者之一。
### 早期声誉 1831–1837
在七月王朝的早期岁月里,Alkan继续教学,在公开音乐会和显赫的社交圈中演奏。他与许多活跃在巴黎艺术界的人士成为朋友,包括自1827年起就驻扎在那里的Franz Liszt、George Sand和Victor Hugo。目前尚不清楚他第一次见到Frédéric Chopin的确切时间,后者于1831年9月抵达巴黎。1832年,Alkan在音乐学院担任他的第一首钢琴与弦乐《室内协奏曲》的独奏。同年,19岁的他被选入颇具影响力的Société Académique des Enfants d'Apollon(阿波罗之子学会),其成员包括Luigi Cherubini、Fromental Halévy、指挥家François Habeneck,以及1824年12岁时就当选的Liszt。1833年至1836年间,Alkan参加了该学会的许多音乐会。Alkan两次竞争Prix de Rome未果,分别在1832年和1834年;他为比赛创作的康塔塔《Hermann et Ketty》和《L'Entrée en loge》至今仍未出版和演出。
 34岁的George Sand,Auguste Charpentier作(1838)
1834年,Alkan开始与西班牙音乐家Santiago Masarnau建立友谊,这导致了一段长期且往往亲密的通信往来,直到2009年才曝光。像Alkan几乎所有的通信一样,这次交流现在是单方面的;他的所有文件包括手稿和大量藏书,要么被Alkan本人销毁(从他的遗嘱中可以清楚看出),要么在他去世后遗失。1834年晚些时候,Alkan访问了英国,在那里举办独奏会,第二首《室内协奏曲》由献给对象Henry Ibbot Field在巴斯演出;它与一些钢琴独奏曲一起在伦敦出版。给Masarnau的一封信以及法国期刊上的一则通知显示,Alkan曾与Moscheles和Cramer在伦敦演出,表明他1835年又返回了英国。那年晚些时候,Alkan在巴黎郊外的Piscop找到了一处静修之所,完成了他第一批真正原创的钢琴独奏作品——《十二首随想曲》,于1837年作为作品12、13、15和16出版。作品16《三首炫技谐谑曲》献给了Masarnau。1836年1月,Liszt推荐Alkan担任日内瓦音乐学院的教授职位,Alkan婉拒了;1837年,他在《音乐评论与公报》上热情评论了Alkan的作品15《随想曲》。
### 在奥尔良广场 1837–1848
从1837年起,Alkan住在巴黎的奥尔良广场,那里居住着当时众多名人,包括Marie Taglioni、Alexandre Dumas、George Sand和Chopin。Chopin和Alkan是私人好友,经常讨论音乐话题,包括Chopin提议撰写的一部音乐理论著作。到1838年,25岁的Alkan已经达到了职业生涯的巅峰。他频繁举办独奏会,他更成熟的作品开始出版,他经常与Liszt和Chopin一起出现在音乐会上。1837年4月23日,Alkan参加了Liszt在巴黎的告别音乐会,与14岁的César Franck和演奏大师Johann Peter Pixis同台演出。1838年3月3日,在钢琴制造商Pape举办的一场音乐会上,Alkan与Chopin、Zimmerman以及Chopin的学生Adolphe Gutmann一起演奏了Alkan改编的贝多芬《第七交响曲》两个乐章的双钢琴八手版本,该改编现已遗失。
 奥尔良广场
此时,在一个与他的私生子Élie-Miriam Delaborde(1839–1913)的出生和童年相吻合的时期,Alkan隐退进行了六年的私人研习和创作,直到1844年才重返音乐会舞台。Alkan既未承认也未否认他是Delaborde的父亲,然而他的同时代人似乎都这样认为。Marmontel在Delaborde的传记中隐晦地写道:"[他的]出生是一位伟大艺术家生活中的小说般的一页。"Alkan早期为Delaborde上钢琴课,后者后来追随他的生父成为了一位键盘演奏大师。 Alkan在1844年重返音乐会舞台,评论界对此热情欢迎,他们称赞其技巧的"令人钦佩的完美",将他誉为"科学与灵感的典范"、一场"轰动"和一次"爆炸"。评论家们还特别提到了到场的名流,包括Liszt、Chopin、Sand和Dumas。同年,他出版了钢琴练习曲《铁路》(Le chemin de fer),评论界追随Ronald Smith的观点,认为这是音乐史上首次对蒸汽机车的表现。1844年至1848年间,Alkan创作了一系列炫技作品,包括为钢琴或管风琴而作的《25首前奏曲》Op. 31,以及奏鸣曲Op. 33《人生四季》(Les quatre âges)。1848年一场Alkan独奏会后,作曲家Giacomo Meyerbeer深受震撼,邀请这位他认为"最杰出的艺术家"的钢琴家为其即将上演的歌剧《先知》(Le prophète)改编钢琴版序曲。Meyerbeer听取并批准了Alkan改编的四手联弹版序曲,Alkan于1849年与其弟Napoléon共同演奏了这一版本;该版本于1850年出版,成为这首序曲的唯一记录,因为原版在Opéra排练期间被废弃。
### 隐退 1848–1872
1848年,当Conservatoire院长Daniel Auber用平庸的Marmontel取代退休的Zimmerman,担任Conservatoire钢琴系主任时,Alkan深感失望和痛苦。这一职位是Alkan热切期盼的,他在Sand、Dumas及众多重要人物的支持下为此大力游说。愤怒的Alkan在给Sand的信中形容这次任命是"最不可思议、最可耻的提名";Delacroix在日记中写道:"他与Auber的对抗让他非常沮丧,无疑还会持续下去。"这一事件造成的打击或许可以解释Alkan在随后时期不愿公开演出的原因。Chopin的去世也影响了他的隐退;1850年他写信给Masarnau说:"我已失去了在经济或政治上发挥作用的力量",并哀叹"可怜的Chopin之死,这是另一个让我深感悲痛的打击。"1849年,Chopin在临终前表示了对Alkan的敬重,将他未完成的钢琴教学法著作遗赠给他,希望由他完成,Chopin去世后,他的一些学生转而师从Alkan。1853年举办两场音乐会后,尽管名声在外且技艺精湛,Alkan还是隐退了,在此后约二十年间几乎与世隔绝。
 Antoine Marmontel
关于Alkan这段时期的生活,人们所知甚少,只知道除了作曲,他全身心投入《圣经》和《塔木德》的研究。在整个时期,Alkan持续与Ferdinand Hiller通信——他很可能在1830年代于巴黎结识了Hiller——以及与Masarnau通信,从中可以获得一些洞见。据悉Alkan完成了《旧约》和《新约》从原始语言到法语的完整翻译,但现已遗失。1865年,他写信给Hiller:"在翻译了大量次经之后,我现在正在翻译第二部福音书,我是从叙利亚语翻译的……在开始翻译《新约》时,我突然被一个奇特的想法所震撼——必须是犹太人才能做这件事。"
尽管远离社会,这一时期却见证了Alkan许多重要钢琴作品的创作和出版,包括《十二首小调练习曲》Op. 39(1857年)、《小奏鸣曲》Op. 61(1861年)、《49首素描》Op. 63(1861年),以及五套《歌曲集》(1857–1872年),还有为大提琴和钢琴而作的《音乐会奏鸣曲》Op. 47(1856年)。这些作品并非默默无闻;例如Hans von Bülow在1857年《新柏林音乐报》(Neue Berliner Musikzeitung)上对Op. 35练习曲给予了高度赞扬,该作品同年在柏林出版,他评论道:"Alkan无疑是巴黎现代钢琴学派最杰出的代表。这位演奏家不愿巡演,加上他作为教师的坚实声誉,解释了为何目前德国对他作品的关注如此之少。"
从1850年代初开始,Alkan开始认真关注踏板钢琴(pédalier)。1852年,Alkan首次公开演奏踏板钢琴,赢得了评论界的高度赞誉。从1859年起,他开始出版标注为"适用于管风琴或踏板钢琴"的作品。
### 重返舞台 1873–1888
1873年,Alkan决定走出自我放逐的隐匿状态,在Érard钢琴展厅举办六场"小型音乐会"(Petits Concerts)系列,其原因尚不清楚。这可能与Delaborde事业发展有关,Delaborde于1867年返回巴黎后,很快成为音乐会常客,在他的独奏会中演奏了许多父亲的作品,而在1872年底,他获得了当年Alkan本人未能得到的任命——Conservatoire教授职位。小型音乐会的成功使其成为年度盛事,除了因Alkan健康原因偶尔中断外,一直持续到1880年甚至更久。小型音乐会不仅演奏Alkan的作品,还包括他喜爱的作曲家从Bach以降的音乐,使用钢琴和踏板钢琴演奏,偶尔还有其他器乐演奏家或歌手参与。他的兄弟姐妹以及包括Delaborde、Camille Saint-Saëns和Auguste Franchomme在内的其他音乐家在这些音乐会中协助他。 在这一时期接触过Alkan的人中,有年轻的Vincent d'Indy,他回忆起Alkan那"瘦削、弯曲的手指"在一台Érard踏板钢琴上演奏Bach的情景:"我听着,被那富有表现力、清澈透明的演奏钉在原地。"Alkan随后演奏了Beethoven的Op. 110奏鸣曲,对此d'Indy说道:"这首伟大的贝多芬诗篇发生了什么……我无法形容——尤其是在咏叹调和赋格中,旋律穿透死亡本身的神秘,攀升至一片光芒,带给我一种过度的狂热,是我此后再未体验过的。这不是Liszt——也许在技术上不够完美——但它有着更深的亲密感,更能打动人心……"
Chopin的传记作者Frederick Niecks在1880年寻访Alkan以获取其回忆,却遭到Alkan门房的严厉拒绝——"对于我……关于何时能在家中找到他的询问,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决绝的'永远不行'。"然而,几天后他在Érard的店里遇到了Alkan,Niecks在描写他们的会面时写道:"他对我的接待不仅礼貌,而且极为友好。"
### 去世
根据其死亡证明,Alkan于1888年3月29日在Paris去世,享年74岁。Alkan于4月1日复活节星期日被安葬在Montmartre公墓的犹太区,距离他的同时代人Fromental Halévy的墓不远;他的妹妹Céleste后来也被安葬在同一座墓中。
 仅存的两张Alkan照片之一
多年来,人们一直认为Alkan是在从高处书架上取一本《塔木德》时被倒下的书柜砸中而死。这个由钢琴家Isidor Philipp传播的故事被Hugh Macdonald否定,他报告发现了一封当时他的一位学生写的信,信中解释说Alkan被发现俯卧在厨房里,压在一个porte-parapluie(一个沉重的外套/雨伞架)下,是在他的门房听到他的呻吟后发现的。他可能晕倒了,在抓取支撑物时把它拽倒在自己身上。据报道,他被抬到卧室,当晚晚些时候去世。书柜的故事可能源于关于Aryeh Leib ben Asher的传说,他是Metz的拉比,而Metz正是Alkan家族的起源地。
个性
Alkan被Marmontel描述为——Marmontel提到"1848年我们职业生涯中一个令人遗憾的误解"——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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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像我们见过的某些照片那样从背后描绘Valentin Alkan。他聪慧而独特的面相值得从侧面或正面来呈现。头部强壮;深邃的前额是思想者的前额;嘴巴大而带笑,鼻子端正;岁月已将胡须和头发染白……目光敏锐,略带嘲讽。他弯腰的步态,他清教徒般的举止,给他一种圣公会牧师或拉比的样子——他确实具备这样的能力。
Alkan并非总是疏远或冷漠。Chopin在1847年写给朋友的信中描述了与Alkan一起去剧院观看喜剧演员Arnal的情景:"告诉观众他在火车上如何急着想小便,但在他们停在Orléans之前无法到达厕所。他说的话中没有一个粗俗的词,但每个人都明白了,笑得前仰后合。"Hugh Macdonald指出,Alkan"特别享受俄罗斯贵族女士的赞助,'des dames très parfumées et froufroutantes'(非常香艳和窸窣作响的女士们),正如Isidore Philipp所描述的那样。"
Alkan对社交和公众关注的厌恶,尤其是在1850年之后,似乎是自我意愿的。据报道,Liszt曾对丹麦钢琴家Frits Hartvigson评论说"Alkan拥有他所知最精湛的技巧,但更喜欢隐士般的生活。"Stephanie McCallum认为Alkan可能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精神分裂症或强迫症。
Alkan后期的信件中包含许多绝望的评论。在大约1861年写给Hiller的一封信中,他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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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益变得更加厌世和厌女……没有任何值得做的、好的或有用的事情……没有人可以让我奉献自己。我的处境让我感到可怕的悲伤和痛苦。即使是音乐创作也失去了对我的吸引力,因为我看不到意义或目标。
这种失范精神可能导致他在1860年代拒绝了公开演奏的请求,或拒绝允许演出他的管弦乐作品。然而,不应忽视的是,他在1830年代初期写给Masarnau的信中也写着类似狂乱的自我分析。
Hugh MacDonald写道:"Alkan的神秘性格反映在他的音乐中——他穿着严肃、老式、略带教士气质的服装——只穿黑色——不欢迎访客,很少外出——他朋友很少——在公众场合紧张,对自己的健康有病态的担忧,尽管他的健康状况良好。"Ronald Smith写道:"Alkan的特征,无疑因其孤立而加剧,被推向狂热的边缘,而在Alkan创造力的核心还有一种激烈的强迫性控制;他对特定想法的执着可能近乎病态。"
Jack Gibbons这样描写Alkan的个性:"Alkan是一个聪明、活泼、幽默而温暖的人——这些特质都在他的音乐中有强烈体现——他唯一的'罪行'似乎就是拥有生动的想象力,而他偶尔的古怪——与其他'高度紧张'的艺术家的行为相比还算温和!——主要源于他的高度敏感天性。"然而,Macdonald认为:"Alkan是一个有着极其保守思想的人,他的生活方式、着装方式以及对历史音乐传统的信仰,使他与其他音乐家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犹太教
Alkan在一个严格遵守宗教仪轨的犹太家庭中长大。他的祖父Marix Morhange曾是Metz的《塔木德》印刷商,很可能还在巴黎犹太会众中担任希伯来语教师(melamed)。Alkan作为《旧约》和宗教学者的广泛声誉,以及他希伯来文书写的高超质量,都证明了他对宗教的深厚造诣,而他的许多习惯表明他至少践行了部分宗教义务,如遵守洁食律法(kashrut)。Alkan被巴黎市的犹太中央组织Paris Consistory视为犹太音乐权威。1845年,他协助该组织评估Samuel Naumbourg的音乐能力,后者随后被任命为巴黎主要犹太会堂的唱诗班领唱(hazzan);他后来还分别为Naumbourg于1847年和1856年出版的犹太会堂音乐集贡献了合唱作品。Alkan于1851年被任命为Synagogue de Nazareth的管风琴师,但几乎立即就以"艺术原因"辞去了该职位。
 巴黎的Synagogue de Nazareth,Alkan曾在此短暂担任管风琴师
Alkan的Op. 31前奏曲集包含多首基于犹太主题的作品,其中一些题为《祈祷》(Prière),一首前缀《雅歌》引文,另一首题为《古老的犹太会堂旋律》(Ancienne mélodie de la synagogue)。该曲集被认为是"首部专门运用犹太主题和理念的艺术音乐出版物"。Alkan为其前学生Zina de Mansouroff编写的三首犹太会堂旋律改编曲,是他对犹太音乐兴趣的进一步例证;Kessous Dreyfuss对这些作品及其起源提供了详尽分析。其他体现这一兴趣的作品包括他的Op. 66《11首大前奏曲与1首改编曲》(1866)中的第7首,标题为"犹太风格"(Alla giudesca),标注"虔诚地"(con divozione),是对过度夸张的唱诗领唱风格的戏仿;以及大提琴奏鸣曲Op. 47(1857)的慢乐章,前缀《旧约》先知弥迦的引文,并使用了源自犹太会堂先知书吟诵(haftarah)的旋律比喻。
Alkan去世后对其公寓所做的财产清单显示有超过75卷希伯来语书籍或与犹太教相关的书籍,留给了他的兄弟Napoléon,以及36卷音乐手稿。这些全部遗失。他在遗嘱中给Conservatoire设立的奖项——用于奖励以《旧约》为主题的清唱剧创作和脚踏钢琴演奏,以及给一家犹太慈善机构用于学徒培训的遗赠,均被受益方拒绝。
音乐
### 影响
Brigitte François-Sappey指出,无论是Alkan的同时代人还是后世,都频繁地将他与Berlioz相提并论。她提到Hans von Bülow称他为"钢琴界的Berlioz",而Schumann在批评Op. 15浪漫曲时声称Alkan只是"在钢琴上模仿Berlioz"。她进一步指出,Ferruccio Busoni在一份起草但未发表的专论中重复了与Berlioz的比较,而Kaikhosru Sorabji评论说Alkan的Op. 61小奏鸣曲就像"由Berlioz创作的Beethoven奏鸣曲"。Berlioz比Alkan年长十岁,但直到1826年才进入Conservatoire。两人相识,或许都受到了Anton Reicha非同寻常的理念和风格的影响——他从1818年至1836年在Conservatoire任教——以及法国大革命时期作曲家音响的影响。他们都在音乐中创造了独特的、确实是特立独行的声音世界;然而,他们之间存在重大差异。与Berlioz不同,Alkan始终忠诚于德国音乐传统;他的风格和创作深受其钢琴技艺的决定,而Berlioz几乎不会键盘演奏,也未创作任何钢琴独奏作品。因此Alkan的作品还包括小品,以及早期作品中的沙龙音乐——这些都是Berlioz回避的体裁。
 Hector Berlioz
Alkan对前辈音乐的执着贯穿其整个职业生涯,从他为键盘改编的Beethoven第七交响曲(1838)和Mozart第40交响曲小步舞曲(1844),到《Conservatoire音乐会回忆》曲集(1847和1861)以及《室内乐回忆》曲集(1862),其中包括Mozart、Beethoven、J. S. Bach、Haydn、Gluck等人音乐的改编。在此语境下还应提及Alkan为Beethoven第三钢琴协奏曲创作的大型华彩乐段(1860),其中引用了Beethoven第五交响曲终乐章的片段。Alkan的改编曲,连同Bach、Beethoven、Handel、Mendelssohn、Couperin和Rameau的原创音乐,在Alkan于Erard举办的系列小型音乐会(Petits Concerts)中频繁演奏。
至于他同时代的音乐,Alkan并不热衷,或至少保持疏离。他对Hiller评论道:"Wagner不是音乐家,他是一种疾病。"虽然他钦佩Berlioz的才华,但并不喜欢他的音乐。在小型音乐会上,除了Alkan自己的作品以及偶尔演奏Saint-Saëns等他喜爱的作曲家的作品外,几乎没有演奏比Mendelssohn和Chopin更近期的音乐——而这两位都在该系列音乐会启动前约25年就已去世。
### 风格 "像……肖邦一样",钢琴家兼学者Kenneth Hamilton写道,"Alkan的音乐作品几乎完全集中在钢琴上"。他的一些音乐需要极致的技术造诣,这显然反映了他自己的能力,经常要求极快的速度、高速中的巨大跳跃、长段快速重复音符,以及保持间距宽广的对位声部。右侧来自《大奏鸣曲》的插图被Smith分析为"可逆对位中的六个声部,加上两个额外声部和三个重复声部——总共十一个声部"。一些典型的音乐手法,如在安静段落之后突然爆发的终止和弦,在Alkan早期作品中就已确立。
Macdonald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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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Wagner不同,Alkan并未寻求通过歌剧重塑世界;也不像Berlioz那样,通过将管弦乐置于文学表达的服务之下来使观众眼花缭乱;甚至也不像肖邦或Liszt那样,致力于拓展和声语汇的领域。他手握核心乐器——钢琴,不断寻求超越其固有的技术极限,对那些令更克制的作曲家止步的限制似乎毫不在意。
然而,并非Alkan所有的音乐都冗长或技术艰深;例如,Op. 31《前奏曲》和Op. 63《素描集》中的许多作品就不是如此。
此外,就结构而言,Alkan在创作中坚持传统音乐形式,尽管他经常将它们推向极致,正如他对钢琴技术所做的那样。练习曲Op. 39 no. 8,即钢琴独奏协奏曲的第一乐章,演奏时长近半小时。Ronald Smith在描述这首"巨作"时评论说,它令人信服的理由与古典大师的音乐相同;"其主题的内在统一性,以及基本上简单而稳固的调性结构"。
Alkan的一些音乐透露出某些人在其个性中察觉到的强迫性。Op. 38 no. 2《歌曲》,副标题为Fa,在变换的和声衬托下不断重复其标题音符,总共414次,使其"以激光束般无情的精确度……切入织体"。在以Mendelssohn《无词歌》第一卷为范本创作五套《歌曲》时,Alkan确保每套作品中的曲目严格遵循原作的调号,甚至情绪也一致。Alkan在等音拼写上极为严格,偶尔转调至包含重升号或重降号的调性,因此钢琴家有时需要应对不寻常的调性,如E♯大调(F大调的等音),以及偶尔出现的三重升号。
### 作品
#### 早期作品
据Smith所言,Alkan最早期的作品表明,在他十几岁时"是一位了不起的音乐家,但还……勤奋多于……创造"。直到他的12首《随想曲》Opp.12–13和15–16于1837年问世,他的作品才开始引起严肃的批评关注。Op. 15套曲《回忆:悲怆风格三首》题献给Liszt,其中包含《风》,这首作品一度是作曲家作品中唯一定期出现在演奏会上的曲目。然而,这些作品并未得到Robert Schumann的认可,他写道:"这种虚假、这种不自然的艺术令人震惊……最后一首几乎无法想象更好的……作曲家……深谙其乐器的罕见效果"。Alkan对键盘的技术掌控通过1838年出版的《三首大型练习曲》得到证实,最初无作品编号,后再版为Op. 76,第一首仅为左手,第二首仅为右手,第三首为双手;全都难度极大,被Smith形容为"钢琴超验主义的顶峰"。这或许是最早将单手写作视为"一个独立实体,能够覆盖钢琴的所有音域,呈现为有伴奏的独奏者或复调演奏者"的例子。
#### 早期成熟期
Alkan的大型《二重奏》实际上是一首奏鸣曲,Op. 21,为小提琴和钢琴而作,题献给Chrétien Urhan,以及他的Op. 30《钢琴三重奏》于1841年问世。除此之外,Alkan在1840年至1844年间仅出版了少数小型作品,之后发行了一系列炫技作品,其中许多他曾在Érard及其他地方的成功演奏会上演奏过;这些包括Op. 26《送葬进行曲》、Op. 27《凯旋进行曲》和《铁路》(另外单独出版为Op. 27)。1847年出现了Op. 31《前奏曲》,涵盖所有大小调,并附加一首返回C大调的结束曲,以及他第一部大型统一的钢琴作品,Op. 33《大奏鸣曲"四个年龄"》。这部奏鸣曲在结构上有两方面创新;每个乐章都比前一个慢,并且作品预示了渐进调性的实践,以D大调开始,以G♯小调结束。奏鸣曲题献给Alkan Morhange,在连续的乐章中描绘其"主人公"在20岁时乐观、30岁时"类似浮士德"、充满激情且宿命、40岁时安于家庭、50岁时受苦:该乐章前引用了埃斯库罗斯《被解放的普罗米修斯》中的一段话。1848年紧随其后的是Alkan的12首练习曲Op. 35《所有大调练习曲》,其中大量作品的情绪从狂乱的Allegro barbaro(no. 5)和强烈的Chant d'amour-Chant de mort《爱之歌——死之歌》(no. 10)到描绘性和如画般的L'incendie au village voisin《邻村大火》(no. 7)不等。
 Op. 33《奏鸣曲》第二乐章("类似浮士德")开头,标记为"Sataniquement"(撒旦般地) Charles-Valentin Alkan这一时期的多部作品从未上演,已经佚失。遗失的作品包括一些弦乐六重奏以及一部完整的B小调管弦交响曲,该交响曲在1846年由评论家莱昂·克罗伊策在一篇文章中描述过,Alkan曾向他展示过总谱。Kreutzer指出,交响曲引子慢板乐章的开头"用红墨水标注着希伯来字母……这正是《创世记》中的经文: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Kreutzer认为,与Alkan的构思相比,约瑟夫·海顿的《创世纪》不过是"一盏微弱的蜡烛灯笼"。另一部遗失作品是一部独幕歌剧,在1846至1847年的法国音乐媒体中频繁提及,称其即将在喜歌剧院上演,但最终从未实现。Alkan在1847年写给音乐学家弗朗索瓦-约瑟夫·费蒂斯的一封信中也提到了这部作品,称其创作于"几年前"。该剧的主题、标题和剧作家至今不详。
#### 内在流亡
在1853年至1873年这二十年远离公众视野的期间,Alkan创作了许多最杰出的作品,尽管在Op. 35练习曲出版与下一组钢琴作品问世之间存在十年空白,后者于1856和1857年发表。其中最重要的无疑是庞大的Opus 39合集,包含十二首涵盖所有小调的练习曲,其中第四、五、六、七号构成《独奏钢琴交响曲》,第八、九、十号构成《独奏钢琴协奏曲》。该协奏曲演奏时长接近一小时。Op. 39的第十二号是一组变奏曲《伊索的盛宴》。Op. 39的其他部分也具有同等分量。Smith将Op. 39整体描述为"一项巍峨的成就,汇聚了……Alkan多面天才的最完整体现:其黑暗的激情、其充满活力的节奏驱动、其辛辣的和声、其偶尔出格的幽默,以及最重要的,其毫不妥协的钢琴写作。"
同年问世的还有Op. 47《音乐会奏鸣曲》,为大提琴与钢琴而作,"属于浪漫主义曲目中最困难、最具野心的作品……在崇高与琐碎的并置上预示了马勒"。音乐学家布丽吉特·弗朗索瓦-萨佩认为,其四个乐章再次显示出对进行调性的预见,每个乐章上升一个大三度。对1860年出生的马勒的其他预示可见于1859年两首"军事"风格的Op. 50钢琴练习曲《士兵随想曲》和《鼓声召唤退场》,以及1861年《素描集》Op. 63中的某些小品。创作于1859年的古怪且难以归类的《鹦鹉之死葬礼进行曲》,为三支双簧管、大管和人声而作,被肯尼斯·汉密尔顿形容为"蒙提·派森式",也属于这一时期。
 变奏曲op. 39第12号《伊索的盛宴》主题
1861年的《素描集》是一套高度多样化的小品集,从仅18小节的第4号《钟声》,到第45号《小恶魔》刺耳的音簇,最后以第49号《赞美上帝》中对教堂钟声的再次唤起作为结束。与早期的前奏曲以及两套练习曲一样,它们涵盖了所有大调和小调——在这种情况下每个调性覆盖两次,外加一首额外的C大调作品。在出版顺序上,它们之前是Alkan标题具有欺骗性的Op. 61《小奏鸣曲》,采用"古典"格式,但这是一部"无情简约的作品,尽管演奏时长不到二十分钟……在各方面都是一部重要作品"。
Alkan这一时期的两部重要作品是对文学作品的音乐释义。《向穷人的骨灰致敬》Op. 45(1856)遵循加布里埃尔-玛丽·勒古韦诗歌《忧郁》的一个章节;而《在巴比伦河畔》Op. 52(1859)则是对《诗篇》137篇("在巴比伦的河边……")的情感和预言进行逐句音乐再现。这首作品前附有该诗篇的法文版本,被认为是Alkan圣经翻译的唯一遗存。Alkan抒情的一面在这一时期通过五套受门德尔松启发的《歌曲》(Opp. 38、65、67和70,出版于1857至1872年间)以及一些小品得以展现,如三首《夜曲》Opp. 57和60bis(1859)。
Alkan为管风琴或脚踏键盘创作的出版物始于《祝福经》Op. 54(1859)。同年他出版了一套极简朴的八首格列高利调式前奏曲(1859,无作品编号),Smith认为这些作品"似乎超越了时空的界限",并相信它们揭示了"Alkan本质上的精神谦逊"。随后是诸如《13首祷告》Op. 64(1865)和《路德圣咏"上帝是我们坚固的堡垒"即兴曲》Op. 69(1866)等作品。Alkan还出版了一本仅为脚踏键盘而作的12首练习曲(无作品编号,1866)以及1872年的脚踏键盘二重奏《钟琴轰鸣》(四脚)。
然而,Alkan重返音乐会舞台举办"小型音乐会"标志着其出版活动的终结;他最后出版的作品是1872年的《小托卡塔》Op. 75。
接受度与遗产
Alkan的追随者寥寥无几;然而,他拥有重要的仰慕者,包括Liszt、Anton Rubinstein、Franck,以及二十世纪初的Busoni、Petri和Sorabji。Rubinstein将他的第五钢琴协奏曲题献给他,Franck则将自己为管风琴创作的op. 17《交响大曲》题献给Alkan。Busoni将Alkan与Liszt、Chopin、Schumann和Brahms并列,视其为贝多芬之后五位最伟大的钢琴作曲家之一。Isidor Philipp和Delaborde在1900年代初编辑了他作品的新印刷版。在二十世纪上半叶,当Alkan的名字仍不为人知时,Busoni和Petri在他们的演出中纳入了他的作品。Sorabji在其1932年的著作《音乐漫谈》中发表了一篇关于Alkan的文章;他在评论和批评中推广Alkan的音乐,而他1975-76年创作的《第六钢琴交响曲"键盘交响曲"》包含了一个名为《准Alkan风格》的乐章。英国作曲家兼作家Bernard van Dieren在其1935年的著作《死人堆中》的一篇文章中赞扬了Alkan,作曲家Humphrey Searle也在1937年的一篇文章中呼吁复兴他的音乐。然而,钢琴家兼作家Charles Rosen认为Alkan是"一个次要人物",其唯一有价值的音乐产生于1850年之后,是对Liszt技法和"Meyerbeer歌剧技法"的延伸。
 Ferruccio Busoni
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Alkan的作品一直默默无闻,但从1960年代起,他的音乐稳步复兴。Raymond Lewenthal于1963年在纽约WBAI电台进行了开创性的Alkan专题长篇广播,后来在独奏会和录音中收录了Alkan的音乐。英国钢琴家Ronald Smith通过演出、录音、传记以及担任多年主席的Alkan协会来倡导Alkan的音乐。Alkan的作品还被Jack Gibbons、Marc-André Hamelin、Mark Latimer、John Ogdon、Hüseyin Sermet和Mark Viner等众多音乐家录制。Ronald Stevenson创作了一首钢琴曲《Alkan盛宴》,引用了Alkan的Op. 39 no. 12,作曲家Michael Finnissy也创作了涉及Alkan的钢琴曲,例如《声音摄影史》中的第5首《Alkan-Paganini》。Marc-André Hamelin的《练习曲第IV号》是一首永动练习曲,结合了Alkan《交响曲》Op. 39 no. 7和Alkan自己的永动练习曲Op. 76 no. 3的主题。该曲题献给英国和法国Alkan协会的活跃人士Averil Kovacs和François Luguenot。正如Hamelin在这首练习曲的前言中所写,结合这些主题的想法来自作曲家Alistair Hinton,其《第五钢琴奏鸣曲》1994-95的终曲包含了一个名为"Alkan风格"的重要段落。
Alkan的管风琴作品是他最后被带回演奏曲目的作品之一。至于Alkan的脚踏钢琴作品,由于该乐器近期的复兴,它们再次按照最初的意图演奏,而非在管风琴上演奏,例如意大利脚踏钢琴家Roberto Prosseda的演出,Jean Dubé和Olivier Latry也制作了Alkan脚踏钢琴作品的录音。
精选录音
此列表包括一些与Alkan作品密切相关的音乐家的首录及其他录音精选。完整的唱片目录可在Alkan协会网站查阅。
- 《钢琴三重奏》Op. 30 – 由Trio Alkan演奏。1992年录制。Naxos, 8555352 2001 - 《大奏鸣曲》Op. 33 – 由Marc-André Hamelin钢琴演奏。1994年录制。Hyperion, CDA669764 1995 - 《所有小调练习曲》Op. 39 – 由Ronald Smith钢琴演奏。1977年录制。EMI, SLS 5100 1978,部分重新发行EMI Gemini, 585 4842 2003 - 《所有小调练习曲》Op. 39及其他作品 – 由Jack Gibbons钢琴演奏。1995年录制。ASV, CD DCS 227 1995 - 《钢琴独奏交响曲》Op. 39, no. 4-7 – 由Egon Petri钢琴演奏。约1952-53年。Symposium Records, CD 1145 1993 - 《协奏曲》Op. 39, nos. 8–10 – 由John Ogdon钢琴演奏。1969年录制。RCA, LSC-3192 1972。Great British Pianists, 4569132 1999 - 《协奏曲》Op. 39, nos. 8-10及《第三歌曲集》Op. 65 – 由Marc-André Hamelin钢琴演奏。2006年录制。Hyperion Records CDA67569 2007 - 《伊索盛宴》Op. 39, no. 12及其他作品 – 由Raymond Lewenthal演奏。1966年录制。RCA LM 2815;BMG High Performance Series 633310 1999 - 《音乐会奏鸣曲》Op. 47,为大提琴和钢琴而作 – 由Steven Osborne钢琴和Alban Gerhardt大提琴演奏。2008年录制。Hyperion CDA67624 2008 - 《11首宗教风格作品及一首Hændel弥赛亚改编曲》Op. 72 – 由Kevin Bowyer管风琴演奏。2005年录制。Toccata TOCC 0031 2007 - Charles-Valentin Alkan:《大奏鸣曲》和《钢琴独奏交响曲》由Vincenzo Maltempo演奏 Piano Classics PCL0038 - Charles-Valentin Alkan:《伊索盛宴》《小奏鸣曲》《序曲》和《三首作品》Op. 15 由Vincenzo Maltempo演奏 Piano Classics PCL0056 - Charles-Valentin Alkan:《钢琴独奏协奏曲》和《练习曲》Op. 39 n. 1, 2, 3 由Vincenzo Maltempo演奏 Piano Classics PCL0061 - Charles-Valentin Alkan/Da Motta:《Vianna da Motta改编曲全集》由Vincenzo Maltempo演奏 Toccata Classics TOCC0237 - Charles-Valentin Alkan:《海边疯女之歌:怪诞钢琴作品集》由Vincenzo Maltempo演奏 Piano Classics PCL0083


